毛发竟然软硬交织的分布在他的身躯上,柔软的部分经常被坚硬的毛扎破,这让年幼的他十分痛苦,但是不变就意味着一针针的试剂,那会让他额外多一重疼痛。

        浑浑噩噩不知道多少年,他身上的尖刺不知道被人拔过多少遍,又再次突破血痂生长出来,直到那群人彻底放弃。

        无休止的药物实验,以至于整条臂膀常年乌青一片。

        直到那一天,一个陌生男人在看过他之后,对着那群人说道:“这个计划停止吧,以后……”

        他听不懂那个男人的话,但他只听到了停止二字。

        这个他懂。

        就在他以为自己终于迎来解脱的时候,他才意识到自己的天真。

        一张照片摆在他的身边,随之而来的是无数次的修整,他从没这么痛恨过星际的医学技术,怎么能让他经历这么多痛苦之后,还活着。

        他就像是一块木头,在这些人手中,不断打磨,从头骨到四肢,甚至是内在,掉落的木屑被他们轻飘飘的吹开,他被完美的雕刻成另一个赵端。

        他第一次见到赵端是在16岁那年,那个同他一模一样的男孩,明明什么都一样,他却高高在上,自己却犹如雨天泥泞路上溅起的泥土,每个人都觉得晦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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