洞外,棠在外面转悠了几圈,找了棵树磨了磨爪子,灵活的抓住树皮,纵身一跃,几下爬了上去,找了个舒服的姿势躺了下来,脑袋压在腿上,闭眼思考豹生。
灰毛啃完牛腿,舔舔嘴,不小心碰到左脸的包,嘶的一声,那感觉十分酸爽,疼痛之后竟还有点爽。
不碰不要紧,就像是打开了开关,一时间,他觉得所有的包开始发痒,痒的他浑身刺挠,忍了一会儿,实在是难受。
不知怎么就突然就想到,自己醒来那天,那条带刺的舌头,舔舐过自己脑门的苏爽感。
偷偷看着洞外,树枝间,那根晃动的长尾,像是羽毛,一下下撩动着他的心。
灰毛内心一番交战,还是拉下脸,可耻的发出一声呜叫。
左等右等,没见那只花豹下来,灰毛以为是自己声音太小,又试探性的朝洞外叫了两声,还是不见反应。
他敢用自己的长尾巴发誓,就算光线昏暗,他也清楚地看到,那根晃动的尾巴在他发出声音后,停了一下,那头花豹明明听到了!
被花豹故意无视,灰毛默默转身,装作什什么都没发生,跑到最里面的角落趴下,用爪子疯狂剐蹭石壁,试图让自己忘记被忽视的尴尬。
棠眯眼看着洞口一闪而过的灰色身影,心里琢磨灰毛到底想干什么,他的腿已经恢复,要离开也是正常,但是为什么又回来,还带了一脸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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