苦涩像是炸弹,一下子爆发,李筠枞瞬间清醒,如果不是腿有伤,他甚至可以当场表演一个雪豹独门杂技——一蹦三尺。
李筠枞嘴里含着几片草叶,心里有苦说不出。
这变态,竟然因为得不到自己,就这么折磨他。看着被强塞到嘴里的草,刚想偷偷吐出来,就看到那变态在旁边龇牙咧嘴,一副要把自己撕碎的样子。
识时务者为俊杰,李筠枞示弱的咽了下去。
灰毛的顺从,让棠很满意,自己这边还没想好怎么劝,那边就乖乖咽了下去。奖励式的蹭蹭他的脖子,把一只野獐子拖了进来。
这次灰毛没有拒绝,看着他啃的正欢,看不到一点抗拒,棠才放心去休息。
就这样一顿草一顿肉的喂着,连吃了几天,灰毛的后腿依旧没有什么好转,棠隐约觉得自己好像是用错了方法,这草药也许不是食用的?
但是看着依旧精神满满,在那里乱抓乱叫的灰豹,还好,傻豹有傻福,这植物没有毒。
而灰毛也已经从一开始的抗拒,逐渐沦落为躺平接受,每天看着那变态叼着草走进来,虽然没有言语,但他总觉得有个声音从心底冒出。
大豹,该喝药了。
至于为什么他会坦然接受投喂,他从刚醒来时的慌乱,已经逐渐冷静下来,人类形态并没有留给他记忆,但是多年的习惯不会消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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