雌豹低吼一声,跟了上去,被棠打过的三头幼豹,原本还有些犹豫,见自己母亲走在前面,瞬间有了底气,为了一雪前耻,也跟了上去。

        棠跑在前面,时快时慢的勾着它们,等看到地上那朵孤零零的黄花,棠立刻放慢脚步,装作体力不支的样子。

        雌豹追了一路,憋了一肚子火,没想到被他们压榨了这么久的怂包,竟然还想着反抗!见到他停下,一个跳跃,扑了上去。

        棠等的就是这个时候,一侧身,躲了过去,象征性的和雌豹周旋,他在等那三头幼豹跟上。

        三头幼豹姗姗来迟,豹一齐,棠眼底闪过一抹寒光,装作不经意走到标好的低点,在它们又一次扑过来时,只身一跃从缝隙处跃了过去,三头豹一个猛扑,踩到棠提前磨好的粘液上,脚一打滑,直直的扎进身后的斜坡。

        坡下传来几声惨叫。

        地面上还剩下的一只小的,惊恐的看着不断逼近他的棠,这哪里是他们认为的怂包,明明是魔鬼!现在后悔也来不及。棠冷着脸,丝毫不客气一爪子推了下去,既然这么爱扎堆,那就别想分开。

        山地斜坡多,对雪豹来讲攀爬上去没有任何障碍,但问题就在于,这不是普通的山沟。

        棠找了不少植物,带刺的枝茎,经过几天的风干,刺已经变得坚硬无比。更别提还参杂着一些踩碎后特别粘黏的叶子,整个坡面又黏又扎,让它们无从下脚。

        至于坡底,植物的种类就更加齐全,除了尖刺,还有能让伤口火辣辣疼的,气味独特难闻的,总之,棠直觉告诉他不能触碰的,他统统整了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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