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然是有事找你们。”李筠枞进屋,房间中央的折叠沙发还没来得及收拾,皱皱巴巴的薄毯胡乱摆在上面,明显有两个人躺过的痕迹。
“过得还挺舒坦。”李筠枞嘲他。
唐玉山对待他这种面瘫话少的人,连战斗欲都燃不起来,随口反驳他:“只有小孩子才会抗拒午睡,大人当然是选择在非工作时间选择美美的睡一觉。”
三人里面唯一不午睡的李筠枞:……
照例顶完嘴,唐玉山完全没有胜利的自豪感,他认识李筠枞五六年,早把他的脾性磨得透透的。
简单来说就是徒有其表,看着挺能唬人,实际上嘴上战斗力为负数。
李筠枞坐在主位,把话头转向徐宣,“赵奇那边处理的怎么样?”
“已经审讯过了,他承认自己找人绑了花豹,但是他还没来得及见到花豹,就被我们带了回来。”
“就凭他能进去蓝星?”
赵奇这人,李筠枞对他只有厌恶与憎恨,但又可笑的对他最为了解。
他脑袋里除了他父亲,以及扭曲的三观可以说的上是空空如也,没给智商留一点地方,这种人突然聪明起来,不是伪装的太好能骗过这么多人,那就一定是身后有人在操控。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