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双手从后面拍了拍他的肩,回头一看,是个一身嫩黄色长裙的少女。
“段昭?”李筠枞倒是没想到会在这里见到她。
“哇,筠哥,你咋活了?我那天还参加你葬礼来着!”段朝永远是靠口惊人。
李筠枞有点头疼,他对段朝这个“小傻子”一向没法。
“本来就没死。”李筠枞随口敷衍她,继续找位子。
“哦,那筠哥你要结婚啦?我听他们说你老婆性花,什么时候让我见见啊!”段朝习惯他的冷漠,跟着他叽叽喳喳讲自己都听到了什么。
什么东西!
李筠枞刚坐下,还没开口撵她,一道声音从后面响起。
“呦,段傻子,你筠哥老婆那可不能叫见,那得叫拉出来溜溜。”
听着阴阳怪气的调侃,李筠枞心一沉,“啪”的一声,把杯子重重拍在桌上。
晦气,臭虫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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