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另一位更是毫无指望,肯伸出那只写起诉书的手,到面盆里搅拌几下,已经是意外恩赐。
到最后,只做出了两个人形蛋糕。
将邹言送进浴间时,看着男人顶着那张滑稽的冷脸,姜海吟实在没忍住,凑过去重重地舔了口。
舌尖卷走奶油,比想象中的滋味还要美好。
这怎么能说是失败呢?
她一下子高兴起来,刚打算去客厅翻出计划本打个勾,手臂突然给拽住,紧接着整个人被按压了墙上。
对方一句话没说,以同样的方式,狠狠地将她也品尝了一遍。
这回,没有用药。
第七天清晨,天蒙蒙亮。
小房间里不复之前的干净整洁,到处有凌乱的痕迹,地上还残留着蜿蜓的水渍以及不明液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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