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尿就尿,尿个痛快吧!尿完了你帮我出精,也憋不住了。”男人说着用手去扒她的双腿,同时将自己坚挺的庞然大物在她乳沟间磨擦。

        邻居叹了口气,摇着头走开。

        “小姜啊,这几天你一直在忙丧事,我也就没开口,这下半年的房租,你看……什么时候交一下?”

        姜海吟愣愣地偏过头,张了张嘴,可嗓子早就哭哑了,已经吐不出半个字。

        许是她这副样子太过妻凉,引起了房东为数不多的侧隐之心,老阿姨皱起眉摆了摆手:“行吧,再宽限

        你几天。”

        随即补上一句:“不过我丑话可说在前头,往后半年的房租,交一压三,拿不出来就得搬走!啧,要是

        谁都跟你们家一样,一个月一个月的给,我每天什么事也甭干,只能跟在后头催租了!”

        第二天清晨,姜海吟睁开肿胀的眼皮。

        房东太太咄咄逼人的脸,永远拨不通的通话页面,尸骨被推进炉子的景象,以及野地里随风飘扬的花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