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我才同她说,我们之间就像‘对镜’那样。不只是人想要什么的时候从那镜中获得了答案,甚至是在人不晓得想要什么的时候被奉上了答案呐。生活本没有方向,是因为在意的人才看见了方向,看见了一个未来的自己的样貌——至少我是这样的人。光也是。”

        巴达兽腮帮子鼓起来,仿佛被塞满了东西——这是它语噎时也有的反应。进而腮帮子放了气:

        “像两滩粘泥,你们。”

        “哈哈~光也有类似的b喻,说我们是水r交融。”

        “岳。我一直都在观察各sE各样的人类。我一开始以为岳的与众不同只是因为你是我的搭档。可是——”

        “可是我的确与众不同,是吧。

        “这些都是因为光啊。光也是那么与众不同的人,而若当年在一起的不是我们,我想我们未必都会变得那么与众不同的。我们是相互就和的两方,缺了谁都不会是今天这样子——我跟她,早就把一切的一切都粘在一块儿了。”

        “巴达兽,你会看到一个全新的家庭。变化的不只是我和光,还有我们对家庭的态度。我们也不会只有Ai对方,因为‘只有Ai’是薄弱的,我要作为一家之长而出面,光则要真正地把握母亲的身份——即便这家庭不应作为Ai的产物而存在,但对两个孩子我们以前做得很不够。

        “如今我和光都神采焕发了。这世间没有什么东西能打倒我们,也没有什么困难是我们无法排除的。我们就像两枚逆风的箭矢,迎着一切奔向前头。”

        ……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