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若枭放下手中的日记本,重重向後靠,长吐了一口气,纤细白皙的手r0u了几下眼,看向墙面上的摆钟,已经九点二十八分了,她将桌面收拾的整齐些,九点三十分,日式的拉门被拉开,今天黎恋跟往常般端着一杯热牛N跟一杯冰牛N来到书房,这是白若枭唯一能接受出现在书房里的饮品、食物。
黎恋将热牛N放到白若枭面前,自己面前则放冰牛N,她背对白若枭,轻轻向後仰,坐在白若枭腿上:「看什麽书?」
白若枭没有先回答她的问题,而是先啜饮了一小口牛N,毕竟只有自己先喝了黎恋才会喝:「没有在看书,你知道叫那个什麽……依纯的吗?」
她脑中闪现了今天那个NN说的话,夜范安,白若枭又补上了句:「夜依纯。」
「不太清楚,不过我觉得挺像亿帆集团董事的nV儿,名字也合得来。」黎恋稍微回想了一下夜依纯的长相:「我好像在前几年的晚会上看过她一面。」
社交舞会,名媛下午茶,晚会那些大小聚会、宴会在白若枭生活中基本上是每天都有的,白若枭的父亲白传铭表面上是个事业有成的大企业家,但背地里赌场、菸草毒品枪枝走私那些见不得人的事可没少做,白也玩黑也混的,聚会自然就多,当然,哪个大企业家不会炫耀一下自家的孩子呢?谁会想被b下去呢?
白若枭与其他豪门子弟不同,多数人都是想着怎麽在宴会上多展现自己,让有权威的人认可自己,好继承父母的财产跟公司,或出出风头也好。
但白若枭可不这麽想,她向来就是想着怎麽推托掉这些麻烦,她早就看腻了那些自以为是高高在上的千金少爷们,那些小心机令她作呕,所以别说晚会上看到夜依纯了,因为她根本不会去晚会,对那些事也是不闻不问。
「我会弄到很晚,你先回去睡吧,我处理完再去睡。」白若枭将牛N推到一旁,打开笔电,在搜索框里打了几个字「亿帆集团夜依纯」
跳出来全部都是「惊!亿帆集团独生nV夜依纯跳楼自杀!?」、「演艺界清流夜依纯跳楼自杀身亡?」、「夜依纯跳楼自杀有内幕!?」的大标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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