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祎祎愣了一下，才想起来这是她当初解释为什么黑子的评论突然消失用的理由。
郑雅萍继续道：“你不是觉得给水军花钱是给这种不应该存在的职业添砖加瓦，那我们把钱花在朋友身上，大家互利共赢。”
陈祎祎答应下来，空间的粉丝这个月惩罚键盘侠的次数用完了，阎王手下的鬼总有还没行驶惩罚权的，这事基本没什么问题。
她刚挂断电话，《抓光》制片人侯曼就打了进来。
侯曼的语气听起来有些失意，“通过热搜这事，挺羡慕你的。”
陈祎祎：“……羡慕我被骂？”
侯曼一噎，“是羡慕有人出来帮你，我还是其中一个。”
“有人出来帮我？”陈祎祎语气中充满了疑问。
“我都查清楚了，这次是蒋婉娜搞的鬼，她以为你下部戏《毒匕寒月刃》是史越给的资源，就想把你名声搞臭，换她上，她还对史越这个渣男存有希望。”
陈祎祎无语了，这三人也不知道要纠缠到什么时候，关键还要扯上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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