郁溪头上的纱布都被雨淋湿了,江依说:“你头低下来点。”
郁溪对着江依低头,江依就把她头上的绷带一圈圈拆下来,露出缝针的伤口。
江依看了看:“很疼?”她想了个办法:“这样,你在这儿等我,我跑回台球厅拿伞,再来接你去诊所。”
她转身想跑,却被郁溪拉住。
“你吹吹就不疼了。”郁溪说。
“小孩儿你真是……”江依睨她一眼。
不过就算伤口没疼,也不能浸水,很容易感染。江依想了一圈,最后目光落在郁溪身上:“衣服脱了。”
郁溪有点傻:“啊?”
江依用她那北方口音,字正腔圆的重复了遍:“衣服脱了。”
郁溪:“都说了我第一次不想这么刺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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