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喂,木头。”舒星笑着:“你这样直愣愣的很伤人你知道么?”她从口袋里摸出一张纸:“这给你。”

        说来好笑,她画得太多,带来的画纸都用完了,而江依的出租屋里,就一个不知哪任租客扔那儿的旧本子,封面上是老式复古的挂历女郎,里面的纸张都已泛黄了。

        江依给郁溪的留言,就是从这本子上扯下一张纸匆匆写的。

        她现在递给郁溪的纸,也是从这本子上扯下来的,写着她的手机号码。

        这样的一致性,像是命运的一个玩笑。

        郁溪却说:“不用了吧。”

        舒星攥着那张纸笑笑:“我问你,要是你一辈子都找不到依姐呢?”

        郁溪平静的语气像在说一件无比顺理成章的事:“那就找一辈子。”

        十八岁的年纪,说着不知轻重要找一辈子这样的告白,却更坚定了舒星的想法——不想把江依留下的字条给郁溪。

        所有人都以为年轻的喜欢是玻璃糖,会在往后的岁月中被磨平棱角,灰败蒙尘。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