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没想跟祝镇的任何人产生关联,可现在面对眼前年轻的一张脸,一双黑白分明的眸子,她觉得有必要说清自己是谁。
“说呀。”郁溪笑着:“等你说完,我也有话说。”
“好,我说。”江依正要开口的时候,小玫急吼吼从台球厅跑出来:“依姐,出大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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接下来的事突然狗血,刚到台球厅的小混混带来个消息:台球厅的老板跑路了。
这台球厅作为镇上唯一文娱活动的场所,其实开了挺多年的。老板房子是租的,但房租是几年一给。
带来消息的小混混有表哥在邻镇,知道内幕,原来这老板好赌,欠了很多钱,赚的钱完全不够填窟窿,更别提房租了。
他怕要债的提刀上门,连夜收拾东西跑路了。
球妹们的工资也欠了好几个月,等她们知道消息的时候,老板已不知道跑哪儿去了。
小玫哇的一声就哭了:“他五个月工资没发了!我看他这台球厅开了很多年才没着急!我家还有个生病的妹妹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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