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胆！”左妙疏一拍桌子，“哪有你们的选择？”
宁姞直直跪下，拉着宁璟嫄的袖子，宁璟嫄也慢慢下跪。
左妙疏起身，站在她俩面前：“好啊，你宁姞也不愿是吗？”
宁姞沉默了一瞬，低头称“是”。
“好好好！好的很！”左妙疏指着宁姞道，“我属意你。”
“为何？”宁姞抬头望向自己的母亲。
左妙疏与她对视，貌似妥协了，她轻声道：“淑妃之子宁旭，抬了一个又一个文官武官的女儿进府。他的亲妹妹若是下嫁给黎将军之子，你会如何？”
“你还能拿到太子之位么？宁姞！”
“这个时代终究还是男尊女卑的时代，就要靠这些裙带关系维系。你若坐上那九五之尊之位，才有可能改变这个时代。”
“宁姞，你是好孩子，想想母亲，想想妹妹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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