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是早点回去,工作完成后,太阳也是早已落山。想到家里面的病号,他加快了脚步。
啪嗒。灯亮了。
御堂孝典安安静静的蜷缩在床上。
微弱的声音传入耳中:“别...别把我丢给别人,拜托,不要这样...”
“喂,御堂...”佐伯走到床边,伸长的手试图将困在梦魇中的人唤醒,却发现身前那具躯体颤抖的更厉害了。佐伯把御堂拉到身前,他不断流泪的双眼和那紧蹙着眉头的面庞直接展现在了佐伯的面前。
御堂,哭了?
佐伯有些茫然。
那个御堂,在监禁的几个月里,一直没有屈服和求饶,有时候自己都在佩服这个人的倔强,明明身体已经离不开了,他的心还是在坚持。这样的御堂,怎么会突然哭着求饶?
佐伯什么也没说,离开了床,他决定先准备御堂的晚餐。转向早晨留下的餐食,餐盘中,三明治还剩小半,还有半杯深红色的液体,反射着可疑的光。
拿起杯子,石榴的香气迫不及待地环绕了过来,亲切的跟他打着招呼。再看看旁边仍在梦中但是状态不对的御堂先生,他还有什么不明白的。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