让那紧窄的后穴吃下两根性器还是太勉强了些。被撕裂的疼痛顺着后穴扩散到全身,御堂想要蜷缩起身体逃避这一切,可是剧烈的疼痛让他一点也不敢移动。

        “嘶,他可太紧了,捆的我生疼。”

        “能吃下去就已经很不错了,紧点不好吗,还挑三拣四。他的声音真好听啊,我感觉又硬了。”

        “哈啊...哈,把你们的东西,拿出来...”

        “什么东西啊,你不说清楚我们怎么知道。”

        “哈哈,他可真可爱。”

        “别动!啊啊啊!唔啊!不!”

        随着下一次冲撞,两根性器势不可挡的顶了进去,御堂无力的身子支撑不住,瘫软在了地上。干涸的哀鸣逐渐减弱,只剩下破碎的喘息。

        “啊啊啊...”

        手中抚弄性器的佐伯走进了御堂的视线中,持续喷涌的白浊溅射在御堂因为疼痛和快意扭曲的面庞上,黏稠的精液一滴滴的滑落,御堂茫然的张着嘴喘息着,视线向上移动,西装革履的佐伯整理好了衣物,恢复到了衣冠楚楚的样子。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