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扭头朝他瞧着,贾诩没想到你却朝他吐吐舌头,硬是撩开车看着窗外:“谁还能庇护我?”外面的人正在看着一些街边卖艺表演,时不时有叫好的声音,吵闹而聒噪,贾诩却觉得跑过马车的孩子声音格外清晰地喊着母亲。
“为什么会面就选在市里面?你的黄金马车有多显眼——”你看男人嘴角笑意渐渐加深。
“这次密谈一定要光明正大,越是被人看在眼里越好,不过放心,我们的谈话内容不会有人偷听。”
“那想必先生一定能做得到吧。”
“你在说什么梦话。”他翻个了白眼,贾诩靠在车椅上,身后放了个柔软的靠垫,对他偶尔经历一夜的腰有太多好处,也就扭动着尾巴,“听好……”他舔了下毒牙,和你说:
“我只是出于绣衣楼的立场来,从这方面讲,你是我的楼主,提醒你保护自己别丢了小命自然是我希望我下次换主公还能收到来自绣衣楼的薪水。但你觉得真的有谁值得你信任?保护你的性命……你真的敢信任何人吗?殿下身体中流着和天子相同的血,亲族关系让你无法逃脱,但在下自然知道殿下不是蠢人,郭嘉说你是英雄,那么在下便愿意开口提醒,我可是西凉军的军师……”
说到底一句话:离开广陵,董卓随时随地可能派自己的心腹来刺杀。
至于后面的信任与存亡的问题,你知道贾诩这个人为了保护自己的周全总是奔波周转在路途上,但绣衣楼可提供的避难所以及安全措施是让他还决定留下的一个原因,如若你的羽翼可以盖及他的周身,自然这条蛇会安静地盘踞在你身侧,他说得不假,却是西凉军的军师,贾诩是猛毒,如果让他出计见效猛,可以对你带来何种下场尚不可知,更何况贾诩化作蛇后潜藏在上颚中的毒牙——带着毙命的毒液,毒液腺不断分泌出的粘稠液体被咬一口进入体内,和血液混合后不出半个时辰就可以见阎王,贾诩吻你的时候从来不张开嘴,只是简单用自己冰凉的薄唇贴贴你的额头,你摇摇头,知道总会有这么一天,放下车帘,黄金马车在阳光下熠熠生辉,富丽堂皇无不让人羡慕,里面却是漆黑一片,黑色的毒蛇笑着,“那么在下就先行一步离开了。”
“还望殿下多保重。”话音落下,只感觉他细长的手指放在你的嘴唇上,告别的话说了,贾诩眨眼时候纤长浓密的睫毛微微颤抖着,身上包裹的香味包裹你的身体,点了点有些干裂的唇侧,任由你的口含住他的手指吮吸,模仿男女交媾的感觉舌头包裹着他的手指,刺激蛇的全身,直到尾巴都是酥麻的痒,他要走了,告辞的话已经出口,马车的门还是紧闭着,只是拉着门紧锁,密谈通常结束得很快,每次和广陵王的却长达一个时辰甚至更多,难以不让人浮想联翩。
手指被你的小牙留下淡淡的齿痕,贾诩喘着气勾起来卷着你的舌头,最后连着唾液拉出来,放到自己口中还带着点心的甜味,他方才告辞的是朝野上的广陵王,现在迎接他的是在书房等候的绣衣楼楼主,橘红色外袍缓缓拉下去,他无奈地扶住额头:“看来有人还有话想和你说。”他指的是自己的尾巴,偏偏像有自己的意志一样卷在你的腰上粗鲁地扯下衣物的带子,光亮的黑色鳞片色情而带着光泽,“那就麻烦殿下多陪在下一阵了。”
“先生也要保住自己,哈……”倒在车椅上,怀抱着贾诩的手,巨大的尾巴勒得腿部血液都快不循环,好像吞吃猎物那般,偶尔能窥探到贾诩藏起来的长而勾的毒牙,无论站在哪方,你仔细想却是没有见过贾诩在你面前露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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