沛南书院不只是教四书五经,还容纳礼乐射御书数。今日一上午便是数课,而教导这门课的的夫子也像数学一样不近人情。
“今日讲授的是勾股之术……林和尘,你有什么事。”
林和尘起身行礼,一派士子风流。“同舍生谢姝玉自昨日未时便不见人影,一夜未归。”
“哦?”夫子放下手中的书。“那我可要记他旷课了。”
林和尘微微皱眉,他并不是这个意思。
——碰!
讲堂的木门被大力踹开,谢姝玉大摇大摆走进来。“你在告小爷的状?果真是奴婢子。”他挑衅的看向林和尘。
“休得妄语!”夫子手持戒尺往桌上一拍。“藐视尊长,不敬知识,辱骂同学。这节课你去门外听吧。”
“哼!我偏不。”谢姝玉心中的恶意翻涌,他昨晚睡得不好,又被万俟岚发现了自己的秘密,今早还得从山顶走回山腰。心里正不痛快急了,刚进门还听到那个伪君子在告小状,不把火气发出来他就不是名满京城的纨绔之首。
“你!”夫子生气得用戒尺指着他。
“宋夫子别生气啊,我们可是旁~听~生。”
正在讲堂一片静默时,一道骄狂的声音打破紧张的气氛。谢姝玉后头看去,只见一个身形强壮的男子双臂搭在椅子上,两条腿翘在桌子上,与其他学子不同,他的头发刚过脖子,乱七八糟的披着,皮肤是小麦色,猿臂蜂腰,目光如炬,眉目深邃。在这讲堂好似茂林修竹中平添一柄黄沙中的弯刀。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