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锦英脑袋靠在张瑾肩膀,想起来自己还没回答他一开始的问题:“我是去医院照顾我堂哥去了,有时候我真不理解他。”
“为什么这么说。”
“我堂哥以前不这样的,起码在我看来他以前不这样。”程锦英捞起张瑾的手玩,手指搓着张瑾右手无名指上的刺青,他才发现刺青底下好像有道疤,摸起来凹凸不平。“他住院是因为他自己拿剪刀把腺体给戳废了,腺体这玩意儿不相当于人的第二个命根子么,可他就像不想活了一样,下起手来毫不犹豫。”
“而你知道他这样做又是为什么吗?为了一个Beta,为了一个早就死了的Beta,他不肯将就,在我大伯把他和一个从小一块长大的Omega哥哥关一起的时候,他就选择作出这种反抗。”
“我哥虽说也不算花心吧,你知道的,圈子里的人大多都这样,对感情这东西……”程锦英临时打住,见张瑾没什么反应,才心虚地笑笑,“反正就是,我想不明白那个Beta到底哪里好了,长相就那样,家里更是穷得要死,性格……”
程锦英还真不太清楚陈木的性格怎么样,少有的几次接触只觉得他是个软弱窝囊的人。就算锦明哥是因为陈木性格好,那也不至于到今天这个份上。
换作是他被人设计了,宁愿稀里糊涂和人做了先,反正也不吃亏,大不了出去以后不认账就是了,这个年头,洗个标记又不是什么难事。
他有一句没一句的,把程锦明和陈木的事从头到尾大差不差说给张瑾听,张瑾默默看着电视屏幕发出的亮光:“你堂哥很喜欢那位陈先生。”
“感情这种事我搞不懂,喜欢人还要付出代价。”程锦英没心没肺没心眼,什么话随口就来,仰头去看张瑾,笑嘻嘻的,“那你能为我做到什么程度?”
张瑾看着他,想了想:“如果你做错事了,我会原谅你一次。”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