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单面玻璃，从外面是看不到里面的。”直到这时，张瑾才默默开口。他把瘫软的男人抱回了床上。
程锦英抬起头瞪了张瑾一眼，眼泪不受控制，冒得更凶。“操，难道不是你先不理我的，不是你先不在乎的，你他妈冲我发什么疯？别碰我！”
程锦英拍掉张瑾伸过来想替他擦眼泪的手，在看到他肩膀上的血污时，噎了一下，把脸别开：“今儿我来找你就是我贱，我特么就是个纯纯的大傻逼。”
张瑾坐在床边，沉默，程锦英抬手擦擦眼眶，扒拉着自己的裤子要穿上，张瑾的手伸到他眼前，两根手指中间夹了根香烟。
“要抽么。”
“这特么就是你道歉的态度？”程锦英吸了下鼻子。
拿过烟放在嘴边。
“火。”
张瑾弯弯嘴角，火机打着，程锦英低头点烟，火星隐灭的瞬间，他听到张瑾轻声对他说：
“小英，我想我应该是喜欢上你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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