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和小金从白蜘蛛身下溜了出去,守卫的惨叫很快引来了另外三只白蜘蛛的注意。

        小金知道一些窄小的地下石缝,它就像一个小导航带领我在地下洞穴逼仄的石缝里穿梭。

        我们躲进只有一米高的石洞里,身后伸进来的巨大蛛腿将狭小的洞口岩石搅得粉碎,蜘蛛嘶吼声像夺命的怨召令我们提心吊胆,我们不顾一切的向前爬。

        “夫人,我们接下来去哪儿?”

        “不知道,只是希望逃离他们的魔爪。”

        前面的石缝透进来微弱的月光,是希望,我们就要见到沙漠了。

        小金问我接下来的打算,我手脚并用的在地洞里爬行,忽然,手臂被一块刀片状的锋利石头割破,由于我赶路太急,那道伤口也格外的长且深,我不得不停了一下喘上口气,隐忍着才没痛呼出声。

        这下麻烦了,我们独行在危险的沙漠中,没有食物和草药,该如何活下去?如果伤口发炎溃烂……

        就在我信念颓废的时候,我的腹部忽然抽疼了一下,那怪异的痛感来的突然去的急促,就像是显示了一下它的存在似的,因此我没放在心上,休息了一会儿继续赶路。

        当手掌接触到柔软的沙砾,夜晚的沙砾温度降得很低,冰丝丝像纱在指尖流走。

        没有水,没有树的冰冷沙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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