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浑身赤裸,半躺半坐陷进公爵柔软的床铺里。皮质手套被莱欧斯利恶趣味地留下——在那维莱特将要褪下手套时被莱欧斯利制止了,顺便偷吻了一下审判官红透的耳尖。

        那维莱特看着公爵大人精壮赤裸的脊背,不知道这人又下床做什么。

        人类做爱之前还有什么我不知道的流程吗?

        莱欧斯利转过身,缓慢而坚定地朝向人走来,手里还端着平日用的茶杯。那维莱特只看见他抿了口杯中的液体,随手将茶杯放在床头柜上,然后单膝跪在床边。那维莱特能感觉到身旁的床铺微微下陷,莫名压迫的气息使得审判官只能和他对视。

        莱欧斯利不知道哪里来的怪力,轻轻松松就把那维莱特拽到身边。唇齿相接间,那维莱特才明白刚才莱欧斯利喝的什么。

        是红酒。

        酒液辛辣的口感刺激着口腔,红酒独有的葡萄气味又促使他们彼此汲取芳香和甘甜。

        那维莱特双腿敞开,给了莱欧斯利可趁之机。他一点一点向前,撑在那维莱特身侧的双臂渐渐收紧。在结束这一个绵长的吻时,他们已经紧紧相贴。

        那维莱特伸出了手,轻轻抚摸着莱欧斯利的胯下支起的小帐篷。隔着裤子那层厚厚的布料也能感受到那份滚烫,那维莱特的手指在犹疑中蜷缩了一下,然后用细长的手指解开公爵的裤链,勾起内裤边缘下拽去摸滚烫的肉棒。

        半硬的肉棒就已经足够可观,那维莱特两手合拢并掌撸动人性器。皮质手套的凉意刮过马眼蹭过铃口带来的感官刺激远比用手来的大,何况这是那维莱特。

        莱欧斯利深吸口气,咬咬下唇按住了那莱斯特的手。手指探入指缝中十指相扣,牵到面前侧腕在人手背落下轻轻一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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