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而对面男人的声音仿佛恶魔低语一样在耳边响起：“站直！”
云深咬牙让自己站起来，手从桌子上拿开。
他看到施以转了转笔。
“行吧。我们不掰扯这个。你这些，”他拿起那堆废稿，“誊抄整理一遍，明天交给我，我给你签字。”
云深点了点头。
施以又拿起了那半张纸：“这个，我知道你自己心里怎么想的。你不过就是说，我知法犯法，被抓住了我活该我认罚。前面那个那模板套的是，这个也是。”他看到小孩头更低了。
“我本不想跟你计较，前提是你也别在我面前倔。你非要倔，那便吃点教训。”
最后，他还是补了一句：“云深，成绩好跟你确实在努力是两码事。你做的怎么样你自己心里最清楚。”
话以到此，仁至义尽。施以放他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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