幽晏走到床边,墨色的瞳孔,看着北溪溪身上插着的管道,想到有人竟敢伤害她,眼神变得晦暗,“肖宇,再给你一天时间,她还不醒来,你就可以回家卖红薯去了。”

        肖宇一脸不可思议的看着他,“幽晏,我们俩可是几百年的交情了,你竟然为了一个女人,抛弃我们的感情,你还是人吗?”

        “你太聒噪了。”

        “唔——”肖宇张嘴想要反驳,可是说不出话来了,这厮竟然对他用禁言术。

        ——

        一座白色的别墅里。

        琪雅得知北溪溪竟然被幽晏给救了,身子颤抖不已,她不确定的又向对面的人问了一句,“她真的被晏哥哥给救了吗?”

        “是的,始祖大人正在长老会,与长老们商量应对血猎的事情,突然感觉到了不对,就瞬移回到了城堡,我们塔姆家族在城堡里的探子回报,始祖大人回到城堡就去了玻璃房,把那个血奴给带去了皇家医院。”

        琪雅听到这里,身子不稳,跌到在沙发上。

        如果那个低贱的血奴醒来,告诉晏哥哥是自己对她动的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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