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咚咚咚。”
乔岁与锤得手都红了,嗓子也喊哑了。
可是这门仍旧没有开,房间里也一盏灯都没有亮。
终于,乔岁与放弃了敲门的动作,靠着门缓缓坐下。
眼睛无神地看着前方。
一双手伸到了自己面前:“岁岁,我们回家。”
乔岁与顺着手抬头看过去,是乔时待。
乔时待并没有问自己到底发生什么事情,也没有以看疯子的眼神看自己,乔时待只是安静地温柔地对着自己伸手,说:“岁岁,我们回家。”
几乎也是在一瞬间,原本停下了流泪的乔岁与抱着乔时待嚎啕大哭:
“哥哥,听暮哥哥他不见了!”
“我找不到他,我等不到他下课,也敲不开这门。”
“今天早上听暮哥哥还给我热水袋和围巾,可是现在他就不见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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