岁与虽是退后了些,然那两人的剑仍是没有放下,虽是唤着岁与为“娘娘”,可是话语尽是强硬,没有半分尊敬之意。
听见岁与这么说,他们也仅仅只是对着岁与弯了弯腰,态度仍是没有丝毫转圜之地:
“臣等奉命看守此门,还请娘娘见谅!”
岁与拢了拢身上的披风,一脸兴致地扬了扬眉:“哦?奉命?奉谁的命?”
岁与很是明白,他们奉的命,绝对不可能是司景修的。
奉命看守在司景修的寝殿之外,其心昭昭,那背后的人,行为霸道且对司景修无丝毫畏惧与敬意。
这个时候,司景修也走了过来,见岁与被拦在门口,急上前牵住了岁与的手,见岁与并没有受伤,这才轻轻松了一口气。
而那两名侍卫见了司景修,本该行叩首之礼,却仅仅是抱拳福身,嘴里所说的“陛下”也绝无半点诚恳之意。
毕竟此时,司景修的形象仍是彻头彻尾的草包皇帝,明面上的权力也尽数掌握在摄政王的手中,即使没有了应成仁这个谋逆之人,这朝野上下,轻视司景修,想取而代之的人绝不是少数。
岁与感受着手上传来的司景修的温度,回握住司景修的手,倒是没有再和那两名侍卫纠缠,抬头看向司景修:“陛下,这里好冷,我们回去吧。”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