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娃娃小小的一团,娇娇弱弱怯怯的,看着就让人心软软的,一向对孩子比较宽容的老爷子哪里摆的出冷面孔,也不忍心。

        “你叫囡囡啊!”老爷子咧嘴笑了起来,眼睛眯成了一条线,瞬间高冷气质全无,成了一个可爱的小老头。

        让胆子小小的囡囡都没有觉得害怕,小姑娘眨眨眼睛而后点点头。

        “乖”老爷子说了一句,温和的笑着。

        余光却又睨了眼徒弟,暗骂着不孝徒弟,就会压榨他老人家。

        虽是如此,看着眼前明显瘦弱的小姑娘,还是将孩子的手放在了腿上,认真的诊起脉。

        这孩子刚才远远看着时就觉得不健康,刚一上手老爷子的眉头便皱起来了。

        脉象弱到如果不仔细摸的话,几乎都察觉不到,除了先前那些被折磨的孩子,已经很久没有见过身体这么弱的孩子了。

        但又与小尾巴那些孩子不同,他们是后天外力造成,身上原本的底子是还在的,加之还没到没有挽回的余地,只要对症下药假以时日是能恢复的。

        但眼前的小姑娘不同,明显她是胎带的弱症,不仅仅是心脉,五脏六腑都带着先天不足,身体柔弱的如豆腐一样,一点点的意外就有可能彻底碎裂。

        这孩子能长到这么大,真是不容易,可见先前家里也是花了大精力的,老爷子看了眼小姑娘身旁的少年暗忖着。

        很快诊脉结束但凌神医没有说话,而是离开了座椅睨向徒弟,眼神示意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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