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难道就不能不吃药吗?”景渠还是不甘心。
“你在开什么玩笑?”
医生无奈地摊了摊手,“反正这种疯病最后得不到克制就都会走向死亡,这只是时间问题,那为什么不干脆长痛不如短痛,虽然可能会死得早一点,但用药物好歹能减轻病发时的痛苦啊。”
“而且...”医生也实在不想打击青年,“这药的本质就跟毒品差不多,但初期是它瘾最大的时候,到了后面因为基本上没了作用,这瘾才渐渐消退,你父亲也是到了现在才彻底戒了的,可惜...也已经是强弩之末没什么用了。”
医生说了这么多,就是不想让青年白费功夫。
他比谁都知道这药有多难戒,缓解这种病只能以毒攻毒,用一个瘾来压制另一个瘾。
除非患者能找到比这种药物还要厉害的、而且保证不会让下一次兴奋反弹得更厉害的瘾,否则,那基本上到了最后药物最大浓度都压制不下了,迟早成为杀戮的机器,最后也只有死路一条。
但可惜青年明显没有听得进去,手指捏着资料死活不肯松开。
月光下,青年静静地看着那边还躺着没醒的男人出了神,从医生的角度望去,那抿嘴的动作神态仍旧是记忆中熟悉的味道。
良久,景渠才道,“还有麻醉剂吧?我想现在就去试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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