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是郑寇的那一句话引起了青年的兴趣,只见这人眸子倏尔明亮起来。
“是我父亲教得好。”是很淡很淡的语气。
青年的回复明明是再正常不过的谦虚语句,但那话里话外的酸涩却挠得郑寇心头一荡,竟也跟着沉寂下来。
只是这份沉寂还没结束,接踵而至的,却是郑寇怎么也抵挡不住的暴虐情绪;
如同失守的堤坝在一瞬间被汹涌的洪水给冲得溃不成军,就连那握着青年的手,也情不自禁地加大力度到青筋泛滥,被钳制住的骨骼也在此刻咔咔作响,听得身边人都不禁毛骨悚然。
而面对这一突然发难的青年却犹如感受不到痛觉似的,还不忘礼貌地介绍自己的名字,“景渠,渠道的渠。”
清醒过来的郑寇立马松开了那只被他抓得泛红的手。
他对这场情绪的突然失控甚是不悦,也在心头狠狠地记下了青年一笔。
青年依依不舍地离开了郑寇的花臂,在众人惊讶的目光中满眼都是快要溢出来的崇拜。
平日里冷冷淡淡对谁都不怎么理会的人今日竟也会乖得像个小迷弟一样,亦步亦趋地跟在郑寇的后面,仿佛唯恐跟丢般,一不小心就会失去这个好不容易到手的宝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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