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想干嘛?”郑寇挑眉问。
青年一脸不耐烦,“都他妈要死了,不最后打个分手炮纪念?”
这一句话,直接将刚才还一心看热闹的郑寇给化被动为主动,一把就将青年给甩到了不远处的地毯上。
突然就倒在地上的青年还一脸懵,醉意清醒了一半,就看着头顶居高临下的郑寇朝他逼近。
青年眉目蹙起,“不做就算了。”
只是还没等他起来,原本推开他的郑寇就已经强制性地把他重新压了回去,狠狠禁锢。
“怎么平日里不见你这么大的气性?憋很久了吧?”
郑寇扯开他湿透的衣服裤料,然后拿起旁边的酒瓶,就将里面残存的酒液倒进青年的下体。
性器突然冲进的时候,景渠被这异样感整得难受,却不像以前那样乖巧地缩进郑寇的胸膛里,反而撇过头去闭上眼,轻轻喘气。
郑寇奋力冲刺之余,又开始俯下身在青年身上专心致志地打下他的印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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