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郑寇，”青年实在是走投无路了，“如果是让你单纯地为了我，你能试着去争取一下吗？”
郑寇没有丝毫回应。
就在景渠以为再也得不到回答的时候，郑寇又突然淡淡地开口道，“你凭什么会认为，你在我心里的地位，值得我去冒这个险呢？”
“就算按你说的，虽然我什么也不做也逃不开被抹杀的命运，但我好歹会在死前，把主人格的故事线从你出现的结点开始再继续走一遍，也不过是失去副人格的意识和关于你的记忆罢了，也算是走完了我原本的人生。”
眼看青年的模样逐渐惨白，郑寇还不忘再添一把火道，“而且你瞒着我，让我在完全不知情的情况下上了自己儿子的这笔账我还没找你算。”
“郑景渠啊郑景渠...”
郑寇现在越是念叨这个名字就越觉得火气，“你凭什么觉得，隔着这么一层伦理关系，我还会对你像以前一样的毫无隔阂？尤其是现在，我只要一回想起来，就会觉得无比的——”
郑寇思考了一会，找了一个还算委婉的词。
“令人难以下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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