迟烨撇了撇嘴，“小妈，我没跟你开玩笑。”
“我也没跟你开玩笑。”
肖济舟将烟随意掐灭在那肥油男人身上，痛得那人瞬间叫出了声。
可能是嫌声音太吵，肖济舟又烦躁地堵上了这人的嘴，才让这和迟烨说话的环境得以安静下来。
“我们当时在别墅的时候为什么会一直不断循环？”
肖济舟自问自答道，“因为你恨不得杀了我，我也恨不得将你碎尸万段。”
“而之后又为什么会循环到别的场景？又为什么会有延迟？那是因为我们之间的关系发生了变化。”
“迟小烨，”肖济舟一字一句地认真说，“我在别墅的最后一场循环里，就给你注射春药的那次，我是真的对你的杀意已经退却了的。”
“我大概明白你的意思了。”
迟烨的理解能力不错，很快就将肖济舟的想法猜出了个七七八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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