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脆的瓷器炸裂声本应该在这厮杀的战场上引不起任何关注，但就是像此时无声胜有声般，秦耀在看到那个碗的一刹那，脸上原本洋溢着的笑脸就再也维系不下去了。
因为那个碗，竟和当时他要和秦灿赴约，临走之前所喝情药的碗，长得一模一样......
轰的一声——
秦耀的脑子像是彻底炸裂。
他开始摇头晃脑地嘴里呢喃，无数的“不可能”从他嘴边溢出，从未设想过的真相，就这么明目张胆地摆在了他的眼前...
那竟是粲帝......
那给他送情药，诱使他和秦灿发生关系又捅破这层纸的罪魁祸首，竟是他的父皇？！
秦耀难以置信地瞪着粲帝，不敢置信道，“什么时候？你是从什么时候看出来的？”
不怪秦耀如此崩溃；
他和秦灿之间的联系，最多发生在学堂之上，下完学堂后他们就不会有任何交流，粲帝究竟是从哪里看出来的？
“你在学堂里面安插了眼线？”秦耀脱口而出他目前唯一能够想到的方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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