空荡的宫道因为冷冽的缘故,连路过的宫人都是疾步行走,只有秦昧孤零零地站在原地受冻,好不容易蹲下蜷缩起来,才稍微好受那么一点。

        一个时辰后,九千岁不起眼的轿撵才终于缓缓而来。

        冻得都快没有知觉的秦昧已经想不了那么多的,就像一头小兽般小心翼翼地爬了进去。

        而从里面于秽的角度看去,如同窜进轿撵的黑球一样,看不见神色,只能从那颤颤抖抖的身姿依稀瞧出孩童的影子。

        轿撵里面很早就着了火炉,温暖的环境很容易就让秦昧放松警惕下来。

        可突如其来的,秦昧一个激灵,迅速闪躲下,才发现自己已经十分恐惧地避开了九千岁伸手的触碰;

        一时间,尴尬漫延在窄小的空间里,秦昧缩着脖子,不知道该怎么开口解释。

        “殿下似乎很怕我,咱家是做了什么令殿下不快的事吗?”于秽收回手,眼波微动下,是堂而皇之的明知故问。

        昏暗里,熟悉的清香仍旧是熟悉的味道。

        秦昧强迫自己坐回原处,强迫自己将身体放松下来,强迫自己对上那人戏虐的视线,说,“没有,我只是...被吓了一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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