且这次的罚跪与当初墘清殿门口的那次不同。
寒冷的北风在这一刻吹得他弱小的身躯连连打颤。
就连路过的宫人,眼底都是收不住的怜悯与鄙夷。
而他在落难之后赶走了想要前来同罚的太子,却迎来了另一个意想不到的不速之客:
九千岁——于秽。
彼时不过一年时间。
那人早已从第一次见面时的小太监,摇身一变成了如今炙手可热的当朝新贵。
而秦昧虽然侥幸在这皇宫之中找到了些许存在感,却仍然是那个最不受待见的皇子,和一年之前几乎没有任何区别。
男人走到他面前,手持暖炉,垂眸着眼,和底下被冻得瑟瑟发抖的秦昧形成鲜明的对比。
“这是咱家最后一次给你机会,把不把握全凭殿下你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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