连大门都不想进去的,反正不见粲帝的影子,大不了回头补上一句身体不适不宜面圣,他只打算当作没来过地悄悄离去。

        在这深宫之中吃了这么多苦头以后,秦昧再蠢也学到了一点,那就是只要情况不对劲就立即回头是岸,不要犹豫,不要踌躇,更不要优柔寡断地停在原地不知所措。

        可就在他刚转身之际,背后殿内突然传出来的一声男人的喘息,又让他身形一顿。

        或许再早上那么两三个月之前,这种声音传进他的耳朵并不会让他感觉到什么,但被九千岁关进后院调教了这么久以后,若是再听不出来这种喘息声是意味着什么的话,秦昧也算是身上的伤都白受了。

        但这又关他什么事?

        秦昧很快就恢复了身形的动作,甚至还加快了离开的脚步。

        在这一刻,他一点也不想知道里面究竟在发生什么,他只想快点离开这里,越快越好!

        只是这种明哲保身的想法还没维系他十步之遥,背后再一次响起的铃铛声,却让他的无动于衷彻彻底底地以失败告捷,再也抬不起脚来。

        难以置信的恐慌在此刻瞬间席卷至秦昧的全身上下。

        再也做不到麻木无情的他在原地不知道目瞪口呆了多久,才缓缓走上了那个他刚才还避如蛇蝎的台阶之上;

        一步接着一步,直到离大殿的大门只有一步之遥的距离。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