每日他都格外地惧怕夜幕的来临。
从前的他还只是不喜每天都要去父皇的乾清殿受训受罚,今时今日,他则是会因为天色的黯淡而战栗得缩成一团,完全没了一个皇子应有的基本形态风范。
恐怕任谁被关在这局促的空间里,像玩物一样地被人揉搓凌虐,没有刺激得神志不正常都算是好的,更何况秦昧面对的还不止是没完没了的工具性虐,更可怕的,还是那药效强烈的情酒,稍微染上那么一小口的,就会神不知鬼不觉地像条狗似的,舔着别人的鞋尖来乞求对方任意肆玩自己的身子。
这已经不仅仅是一番生理性的酷刑了;
被折磨得最甚的时候,秦昧为了降下自己腹中升起的、愈演愈烈的欲火,他甚至会扑向后院的冰冷溪流,不顾自身安危的,最后还是被九千岁从池子里拎起,被绑在柱子上用各种形状的物件硬捅着下体。
好几次眼泪都要流干的时候,秦昧已经神志不清地开始摇头求饶,“放我出去,我什么都不要了,我什么都不要了,我求你放过我......”
可闹到最后,他的悔不当初只能换来于秽尽在掌握之中的诱饵。
“听说太医院那边来了消息,说是殿下母亲的病有点着落了。”
只这一句话,就足够让秦昧卸下刚要反抗的念头,面如死灰地闭上眼睛。
于秽边轻揉着他的下巴,边拿起一根巨大的玉器,漫不经心道,“这回用嘴吧。”
——惩罚着他的言不中听。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