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昧趴在浴桶边缘,在这经年的岁月里,他终于再一次唤出了那个原本应该消失在他记忆中的人,“父皇他…是不是再也不会出现了?”

        于秽擦拭着他身上昨夜留下的醒目痕迹,看不出神色的,“这是他应得的。”

        秦昧赞同性地点点头,内心悄无声息地松了一口气。

        而于秽从来没有告诉他的是,在当初的换血秘术一结束,身体再不复从前的粲帝,立刻就进行了下一场的削骨换皮。

        原本作为主人格的粲帝,唯有在换上另一副皮时,于秽的人格才会彻底苏醒的,拥有控制身体的权力;

        但这一回,粲帝永久地换上这副皮囊,所意味着的,无疑是完全地放弃了身体的掌控权,甘愿人格沉寂地缩在这具躯壳之下。

        感于秽所感,看于秽所看。

        除非一些情绪极其剧烈的情况,平常与死人无异。

        不过此刻,或许是秦昧无意识的提及,让于秽身体里安宁了这么多年的某人,第一次开始了他难得的躁动。

        而秦昧还不自知地,一副祥和庆幸的模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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