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从秦昧的角度望去，经年过后，公公的容貌依旧艳丽得令人侧目，就连那耳边原有的裂缝，都因为不知名的原因，无论在空气中停滞多久，也不会再出现那色差的象征了。
或者换一句话说，那已经完完全全，是嵌入他血肉里的脸了。
“下船吧。”
于秽为他整理了一下睡乱的头发，原本的那一头银发，也终于成了如今焕然一新的褐色。
这时候，山那头忽地传来几声刺耳的猿啼，惊得秦昧忍不住回头看了好几次，可周围的其他人却都习以为常，似乎并不是什么稀奇的事情。
“公公有听到什么叫声吗？”秦昧不信邪，怎么看其他人都是什么也没听见的样子。
“那是长臂猿。”
于秽一副不想多说的样子，走在前头，连头也懒得回。
“那东西长什么样子？”秦昧亦步亦趋地跟在后头，没完没了地指着那一片深山，“用完膳我们可以去山那头看看吗？我们捉一只带回去给秦灿瞧瞧，再给皇兄也寄一只过去，你看好不好？”
“殿下开心就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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