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日三次的喂药和包扎,都是秦昧手把手地侍奉粲帝。
偶尔粲帝瞧着心疼时,也会直言,“昧儿不必对这些伤耿耿于怀,这都是父皇应该受的,哪怕再发生一次,父皇也还是会冲进去,因为这能换得昧儿对我温柔以待。”
可如此缱绻绵绵的情话,仍然无法引起秦昧脸上的丝毫波澜。
他像是一个没有感情的提线木偶般,只是埋头做着这些重复简单的事情。
只是每每对于脸上的伤要上药时,粲帝都执拗地硬要他自己来做,他一点也不想让秦昧看见他包扎之下的皮肤,是如何的溃烂丑陋。
直到他偶然一次发现,似乎秦昧也在服用着什么药剂时,他刚想一探究竟,下方却通知太子的出使行程被人给截胡了。
这是他万万没有想到的——
在这与秦昧朝夕相处,亲密无间宛若世外桃源的日子里,有人正趁着他重心的转移、思绪的放空...
兵变谋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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