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到这一威胁的太子显然心生顾忌,当下再也不敢轻举妄动。

        而接下来的时光里,秦昧几乎都重复着这相同的日程。

        在太子病情没好之前,他一天有一大半的时间都待在东宫;

        太子病好了以后,他也是和他每日上下学堂地,不敢有丝毫松懈。

        只有在晚上,在他确信他皇兄入睡以后,他就会重新回到承柒宫,然后找上于秽,为皇兄这件事情给他造成的影响,用行动治疗。

        在秦昧的眼里,九千岁就只是相当于他治病的药根。

        是一个他性虐自己的工具,是他能够保证自己会完好无损活在这深宫当中的唯一保证。

        这般,又是几月稍纵即逝。

        只是在他重回学堂之后,粲帝的现身明显比从前要多得多得多。

        这人还是和曾经一样,会以一个父皇的身份来考察他皇子们的学习进程,做好他慈父形象应尽的责任。

        而每次,在粲帝要问他问题时,刚一开始,其他兄弟们还是会抱着看热闹的态度来瞅秦昧回答不出来后,粲帝的训斥;亦或是支支吾吾时,粲帝不耐烦的打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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