潮湿昏暗的环境迎面而来的,就是一阵浓烈的血腥气。

        原本于秽该是最喜欢这种味道的,当初亵玩着秦昧的时候,让其整夜整夜地满足自己无血不欢的嗜好。

        可在这一刻,他从未觉得这股子曾经爱不释手的滋味是如此的心悸。

        步步向前地,他好像踩中了什么东西,上等的翡翠玉器雕刻成男人性器的模样,上面刻满了栩栩如生的性器经脉,却在于秽此刻的视野停放下,布满了刺目的猩红。

        几乎不用想也知道,有人曾拿着它做了什么。

        这是一种怎样的感受呢?物是人非到如今,于秽甚至都不知道自己是否该继续上前。

        走到深处,地面上的血迹只会愈来愈多,愈来愈明显,到了最后,地面上甚至还会有一块块的刀片陈列其中。

        在那里,他终于找到了缩在角落里的秦昧。

        那人将头埋于膝间,衣袖被拉扯了上去,露出了两只几乎被伤痕覆盖了满臂的双手。

        而那上面不仅仅是刀片所割的此起彼伏,还有一片一片用手掐出来的淤青紫痕、用锋利的指甲抠出来的深深凹陷,都像洗不掉的印记一样,一圈一圈地环绕在秦昧的身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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