久久相对无言,于秽还是坚持道,“先上轿吧。”

        如此,秦昧也没什么好推脱的,三两下就像从前一样,熟练地钻了进去。

        九千岁的轿撵在秦昧的印象里,一直都是他很长一段时间里,可以毫无保留休憩和放松的温暖窝。

        即使在那段温馨岁月之后,他和于秽之间发生了很多充斥着血腥和耻辱的不对等交易,但在各取所需的情况下,秦昧也没有资格怨天尤人什么的。

        毕竟后来也是他自愿的。

        况且在当年的交易成立后,能争取的,九千岁也都尽力地帮他争取到了,只是在最后那次逼宫的事情上,是他自己自作主张地打乱了所有计划,才落得最后惨淡收尾的下场。

        “这么久以来,一直都未曾对公公道一句谢。当年我母亲中毒已深,您帮我请来大粲所有名医那件事,我一直都记在心里。”

        大概于秽自己也没想到,不过一件那么小的陈年旧事,是他都快想不起来的程度,秦昧竟然会记到现在。

        “还有当年的那场宫变。”

        秦昧一字一句道,“倘若没有您的话,我恐怕早就像二哥一样,被父皇直接处死,更别提还能活着回到这里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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