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秦昧是一女子,在这对女性贞洁极为苛刻的生存环境里,失去清白以后他还可以选择绝望自缢来以死明志。

        但他是一男子,还是流着大粲皇室血脉的皇子,承欢于男人身下已是伤风败俗,更何况那人还是宫中不男不女的太监。

        这让秦昧自尊严重受挫的同时,原本还心存善念的内心也是一片黯淡的灰白。

        他只不过是一个想要带着自己母亲好好在这深宫之中活下去的普通孩子;

        没有任何拿得出手的天赋和才能,也没有任何可以担当大任的皇子应有的心智与城府。

        他是那么的平平无奇,那么的微不足道。

        不过是简简单单的不受宠而已,又为什么要遭遇这么一个又一个无法忍受的变故?

        后来宴席怎么开始的,秦昧已经不记得了。

        他的烧刚退不久,身体稍微动作大一点就是彻骨的痛,再加上夜间痛得无法安睡,所以他现在很累很累,连周围在粲帝驾到后熙熙攘攘的奉承之词,他也一个字都没有听清楚。

        迷迷糊糊中,似乎九千岁的未到引起了在场之人的不少群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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