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毕，粲帝欣然离去，所有人除了始终站着的秦昧，唯有叩首跪拜。
......
承柒宫门口。
细雨绵绵的夜晚仿佛没有尽头，黑漆漆的宫道望不到深处，只能从那动作的黑影推测出人物大致的身形。
直到走到近处，那站在门口早已等候多时的手下才笑着上前，伸手作揖，“大人已在殿内恭候多时，特派奴才在门口恭迎殿下。”
听到这话的秦昧双眼无神；
他没打伞，所以全身都是落魄的潮湿和颓废，连鬓边的发稍，都在往下滴着水珠。
只是在进去之前，秦昧又再次抬头看了看这还算广阔的夜。
从今往后，恐怕在囚于后院困于暗室的很长一段时间里，他都再也见不到这么望不到尽头的天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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