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羞耻?绝望?痛苦?还是情不自禁的快乐?”
而自始至终,说出这些露骨之言的于秽,声调平稳得像是在阐述什么诗词歌赋,要是不听这些话的内容,恐怕没有人会认为有一丝一毫的不妥。
“秦昧。”
这还是九千岁第一次脱口而出他的名讳,“我对你产生了一种性欲,不是喜欢也不是爱;”说到这时,于秽还着重强调了这一点,“我只对你产生了一种想要蹂躏的快感,像是对待脔宠一样的,单纯地想要见你被糟蹋、被拉下神坛、被我踩在脚下承欢膝下的样子。”
“我想要看你生不如死的模样。”
“够了!!”
秦昧倏尔站起,脸色青一阵白一阵的,对上九千岁的面容也彻底没了以往的乖顺和听话。
可他一瞬站起的动作过快,跌跌撞撞中,秦昧眼前一黑的,扶住旁边的柱子就开始一顿吐不出东西的干呕;
剧烈的咳嗽冲动也接踵而至,一举一动间满是对今夜所见所闻无法控制的厌恶和恶心。
秦昧只觉在这里一刻也待不下去了。
不知是否是他的想象力作祟,秦昧总觉得那些男孩的呻吟声不停地在他耳边没完没了地叫个不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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