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人拍了拍凌睿的脸,对他这无动于衷的死气沉沉心有后怕。

        这时候,游添翼走下了车,在众人退下后用脚尖戏弄了一番在地上仿若死狗的哥哥,满眼怜惜。

        “怎么打得这么重啊?都青一块紫一块的。”

        就在众人挠着后脑勺不知该如何解释时,刚才还在那语气关怀的男孩又继续以怜惜的口吻将钞票递给众人,“以后这人,你们见一次就打一次,放心,他有把柄在我的手上,又是个贱骨头,不敢去告状的。”

        瞧着这风向的千变万化,大伙虽然被这些反差的话语激起一身冷汗,但看在钞票的份上自然也是连连称是。

        在这番貌似和谐的氛围中,被踩在脚下的凌睿轻轻咳了几声,又扯到了嘴角的伤口,瞬间凝固的血液又开始了它新的晕染。

        “哥哥记得早点回家,”游添翼仍是一副乖乖仔的模样。

        “不然我留给哥哥的外卖要是冷了,哥哥这不连一口热腾腾的剩菜剩饭都吃不上?”

        “这会让人误以为我在虐待哥哥的!”

        言毕,游添翼的背影在夕阳的沉淀下被拉得越来越长,越来越模糊;

        就算能够隐隐约约地看到,也不过是丑陋的人性在阳光下投射出的残忍恶意,可怕到令人发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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