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陵一把扯住杨潋还想打他的手臂,看着他如同受害者的模样,压抑的心情在此刻爆发“真是不知道到底欠了你什么,你以为我就心甘情愿吗?”
杨潋听此怒极反笑,“不就是因为你那微不足道的责任吗?”
“宋陵,你装什么呢?说的可真是比唱的还好听,我又不是女人,我不需要你假惺惺的负责!”
宋陵注视着他的眼睛,他虽不指望对方能有所感激,但依旧咬牙道:“若不是我,你那晚早就死了!”
杨潋听此心中毫无波澜,他对宋陵的埋怨并未因此而减少,“那是你自愿的,与我何干?”
宋陵从未见过这等人,一片好心竟被如此践踏,他松开了杨潋的手,面对眼前这个不知感恩的小人,越发觉得那晚的琴瑟和鸣不过是迷药下的镜花水月。
“我同你无话可说。”
宋陵放弃了企图矫正杨潋的心思,事到如今他已心灰意冷。
走前他看了眼杂乱无章的室内冲杨潋说道,“明日我会让下人们送来新的,你若是喜欢砸就都砸了,但别怪我没告诉过你,我的宽容是有限的。”
说罢他也不再理会杨潋的张牙舞爪,合上屋门便离开了。
面对与宋陵的争执,杨潋感觉自己一拳仿佛打在棉花上,非但没有解气,更是被宋陵最后那如视杂草般的眼神刺激到发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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