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宋陵犹疑不决,末了说道:“他不是寻常男子,无论如何,我也是该负责的。”
“这是什么意思?”柳娇莲见他支支吾吾,不解道。
宋陵被问的张口结舌,不知该不该将杨潋那副不寻常人的异状说出,自觉不妥,便闭口不言,还是宋老爷在一旁替他解围。
“你这是什么话!人又不是小倌,事了送些钱过去,亏你想的出来!”
宋夫人被说的理亏,面上无光,反驳道,“那不是他们家先做局在前。”
眼见二人就要拌起嘴来,宋陵又做一礼,几乎是恳求道:“还望成全!”
宋迟还未说话,柳娇莲却率先否决,“娶妻这等大事,怎能如此胡闹,事关你日后幸福,再者你们二人虽是指腹为婚,但那时不知男女,这本就该作废的。”
宋陵见母亲如此执着,始终不肯同意这门婚事,又不方便将杨潋的双性之躯坦白,不由分说,扑通一声跪倒在地,朝二人磕个响头,“我是自愿与他云雨巫山,理应负责。”
宋迟被磨的头疼,但又毫无办法,一时想不出完全之策。
毕竟杨家这招实在阴险,他也没有料到,为了匡扶基业,杨光德竟不惜脸面,让其子爬床献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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